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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哥们儿,咱们把这杯酒干了。”在一家店面不怎么华丽的小饭馆,伟哥和他的一伙兄弟们已经喝得醉意浓浓了,伟哥还想喝酒,他想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在天旋地转的幻觉中麻醉自己、迷失自己,他举起了高脚酒杯满满的一大杯白酒语无伦次地说:“今天谁不把这杯酒干了,就不是哥们儿。”大家看见他酒醉了,正要劝他少喝点,他却已经一饮而尽了,伟哥喝完酒把酒杯往地上一扔,只听见清脆的响声,酒杯顿时摔得粉碎,朋友们面面相觑,伟哥却不理会,老板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叫:“你要陪我的酒杯!”
伟哥伸出硕大的拳头:“你是不是想你的餐馆体无完肤?”
老板顿时吓得不敢吱声。伟哥踉踉跄跄走出门外,小城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伟哥隐隐约约听见了老板的咒骂:“挨刀的,出门遭车撞死!”伟哥全然不顾,朋友在后面无论怎么样呼喊他,伟哥觉得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车来车往,因为雪很大,很多车都在狭小的街道上打滑,伟哥就在险象环生的车流中蹒跚着,不高兴了还揣几脚出租车,骂骂咧咧地和司机吵几句,司机见是一个醉汉,没有搭理他。
穿过了车流,大雪覆盖的街道让行人有些站立不稳,一些行人摔了跤,醉酒的伟哥摔倒在地上,他索性不起来了,躺在雪地上,让纷纷扬扬的雪花撒在滚烫的脸上,雪花飘进他灼热的嘴唇,他感到了一丝快意,月光有些惨白,他觉得就象自己的感情,一个人孤孤单单是有些惨败,他迷糊不清地唱起歌来:“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唱得竟然有些悲壮。
“快看,酒疯子在唱歌!”穿着厚重羽绒服依然身材姣好的女子挽着十分帅气的男朋友从伟哥身旁经过,女子有些惊奇地对男朋友说:“醉酒了还唱爱情歌曲,男人失恋了真是可怜,哪天你要是也象他这样醉得不省人事,我就把你丢到荒郊野外去喂狼!”这对恋人嘻嘻哈哈远去了,街上行人逐渐稀少,伟哥快要成雪人了,伟哥打了个寒颤,他逐渐清醒过来,他抖落覆盖在身上的大雪,感到了透彻心里的寒意,厚厚的积雪已经分不清车道和人行道了,很难看到一辆出租车了,伟哥喃喃自语:“酒真是害人,失态成这样,不知道刚才醉倒在雪地有没有熟悉的人看见?明天还怎么好意思在街上走?”伟哥有些懊悔不已,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行走着。
一个人无拘无束,一个人放荡不羁,一个单身男人有很多好处,可是现在形单影只的伟哥却感到的是一种莫名的孤单,一种无法排遣的寂寞,一种一个人置身荒野的恐怖,他的内心是酸楚的,他感到这是一种煎熬,一种人性的摧残。
想着心里灰暗的一面,伟哥觉得迎面而来的大雪压得他无法呼吸,他感到眼里有一种苦涩的东西在涌动,他知道,那不是雪水,而是自己的泪水:“真他妈没有出息,自己一米八的个子,是多少美眉们倾慕的,可惜到现在身边的女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单位上的领导也狗眼看人低,拿小鞋给自己穿!”伟哥在心里咒骂着。
雪地里留下了伟哥一串串深深的脚印,走了不过才三四百米,伟哥已经完全醒酒了,几百米的路,他却已经总结了自己走过的路:“对领导绝不阿谀奉承,绝不!对势利阴险的小人要百倍警惕!还有对待女人不能心慈手软!”空旷的街道,伟哥孤单地行走在雪地上,他不停地告诫自己。
小城死一般寂静,因为大雪,没有了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橘黄色的街灯和伟哥一样孤单,看见大雪把小城裹得严严实实。穿城而过的河水变得温顺了,仿佛在静静接纳大雪的光临,伟哥穿过了一条窄窄的小巷,五光十色的灯光和歇斯底里的音乐传过来,顿时让伟哥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不由得往音乐传出来的方向看了看,大雪夜,那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伟哥的心里生出一丝贪婪,也许这里会有很多红颜女人,想到这里的时候,伟哥就铁定了心,准备进去看看能否猎艳?
高分贝的音乐让伟哥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不过让他感到意外和惊喜的是这里的确有许多美貌的女人,他在心里感到一阵窃喜。
“来芝华氏。”伟哥坐到吧台前面的椅子上,对着打扮得很妖艳的女服务员说。女服务员很老练地把酒倒好,递给伟哥,伟哥感受到女人的手如棉花一样柔软,不禁偷偷多摸了一会儿,女人感到伟哥不怀好意的抚摸,丢给伟哥一个勾魂的媚眼,伟哥觉得那是一种暗示,一种鼓励。
伟哥独自饮酒,冷眼看着那些疯狂舞动自己身体的男男女女,听朋友说这种地方弄不好会被别人下K粉,会有瘾,不自觉地就要到这种地方来,伟哥觉得朋友们说得过于玄乎,这是一个放松自我的地方,是一个无拘无束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些肮脏的交易呢?伟哥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不动声色地喝他的酒,为他服务的那个漂亮的女人问他,怎么不去和那些人一起蹦迪?伟哥说,美酒、美人、歌舞,你看我还缺哪样?服务员不再言语,眉目间有一种让人心动的东西,伟哥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说:“要是有这个福气和眼前这个女人睡一觉,我也他妈心满意足了。”
伟哥心里这样想着,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那个傻女人看见伟哥有些轻佻的笑容,觉得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更加英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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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足有一米七的女子笑盈盈地从疯狂的人群中走出来,来到吧台,见伟哥旁边还空了一个位置,她很有礼貌地说:“可以坐吗?”伟哥看见这个女人气质非凡,形象绝佳,因为刚蹦了迪,女人姣好的面容白里透红,显示出仙女般的气度,伟哥早已经看得不知所措了:“您请坐!”
美女大大方方地坐在伟哥旁边的椅子上,要了一个酒杯,然后对伟哥说:“很乐意陪帅哥一起喝酒,不知道帅哥能不能破费请我喝酒呢?”
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伟哥激动得语无伦次:“服务员快倒酒!”
突如其来的艳遇让伟哥感到心跳仿佛停滞了,他需要镇定自己,他举杯对美女说:“认识你很高兴,小城虽然多美女,却没有一个美女能够赶得上你的美貌,真是倾城佳人!”伟哥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美女也不示弱:“帅哥真会说话,女人在情人的眼里都是西施,帅哥也是小城当中难得一见的俊男啊!”美女也把满满一杯酒喝完,千般娇媚全写在脸上,顾盼生辉,伟哥竟然有些魂不守舍了。
刺激心跳的音乐让伟哥的心里不安分起来:“这个美女能够主动和素不相识的男人喝酒,会不会是那种很容易上手的女人?”
伟哥和这个女人一见如故,谈兴渐浓,不知不觉间喝了很多酒,那个妖艳的服务员看穿了伟哥的心思,投其所好地对伟哥说:“大哥,难得遇到红颜自己,我看你们还是到情侣包间去聊吧。”
伟哥喜出望外,向美女投过征询的目光,美女知道伟哥的用意就点了点头,服务员看到伟哥的脸上不经意划过一丝淫邪的笑容,笑盈盈地对伟哥说:“我们这里的情侣包间气氛比较浪漫,很适合情侣们沟通感情!”
伟哥的阴谋被两个女人看穿,显出一副窘相。在服务员的陪同下,他们走过疯狂的人群,来到另外一个美妙的天地,只能容纳下两个人的包间,中间有一个小巧别致的茶几隔着,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这一切都是催生爱情的土壤。
服务员诡异地对伟哥说:“先生、小姐慢慢聊,希望你们心想事成!”
只有舒缓的音乐,和美女近在咫尺,美女的呼吸都能够听见,美女醉人的香味让伟哥感到阵阵惬意。
“还继续喝酒吗?”伟哥问美女:“常到这种地方来?”说出这话的时候,伟哥有些后悔了,这种地方,有风月场所的意思,他赶忙纠正道:“我是说你休闲的时候喜欢到这里来放松自己?”
美女不置可否地说:“在乡下呆久了,偶尔回到县城享受一下灯红酒绿的生活,感受一些现代文明,觉得自己还是一个现代女人。”
美女一席伤感的话让伟哥感到意外:“美女真会开玩笑,谁舍得把你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发派到遥远的地方去?那真是有眼无珠!”
美女感到包间的气温有些热,脱掉外套,伟哥不失时机地抢过去帮美女把衣服放好,就在帮美女拿衣服的时候,伟哥感受到美女坚挺饱满的乳房,手有一种过电的感觉,幸亏美女没有看见自己失态的神色。
“哦,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伟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问到。
“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有了一些酒意的美女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今天我们有缘就是红颜自己,何必在乎明天是否会想起?”
伟哥一时无语,只得郁闷地喝了一口酒。美女香气袭面,伟哥抑制不住一种冲动,美女看出了伟哥不轨的眼神:“帅哥应该是很有女人缘的,今晚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喝酒?”伟哥一时找不到恰当的理由,就胡编乱造起来,他觉得没有在一面之交的女人面前倾倒自己心中的苦水。
伟哥和美女一边喝酒,一边聊一些本着边际的话题,伟哥把话题转到了美女为什么只身一人到偏僻的乡政府工作上来了。
美女显得有些哀怨:“我出生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家里很穷,村里的姑娘都嫌弃家乡太穷,远嫁他乡了,我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大美女,父母希望我能够找一个条件比较好的婆家离开这个连公路都没有通的地方,可是我和他们的想法恰恰相反,我想通过读书考上学校改变自己的命运。”
美女显得有些自卑,和伟哥喝了一杯酒,脸色更加妩媚多情:“后来我通过读书走出了那个让我诅咒的家乡,到了灯红酒绿的大城市读大学,大学期间,一些很普通的女孩开始设计自己的未来,有的和年轻的教授谈恋爱,希望毕业以后能够留校,有的去给企业老总当小蜜,试图结贵人缘改变自己的命运,有的给高官当情妇,试图通过高官谋个好的职业,能够如愿以偿的毕竟是极少数,我看到了很多悲剧,看到了女人的悲哀,也看到了美女的不幸,所以我就一直在坚守,打破美女是靠姿色谋生的神话。”
在美女光环下竟然有如此辛酸的故事,伟哥的心里少了一种轻佻的心动,更多的是一种爱怜,美女继续说道:“能够走出那个与世隔绝的大山,对于父母来说,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而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次脱胎换骨的洗礼,如果没有思想观念的转变,也许我早成为村子里所谓富裕人家的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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